维持着这个姿势过了几分钟,方佑稍微恢复了些体力和理智,直起身,对章越寒简直恨得牙痒痒:“你是动物吗?每次都这样,不顾我的意愿随时发情。”

        章越寒翘起嘴角:“这不能怪我,是它自作主张。”

        虽然已经射了精,插在方佑体内的阴茎还未疲软,章越寒往后拉开距离,朝两人紧密相连的下体抬了抬下巴:“你看,它很喜欢你,现在都不舍得出来。”

        方佑完全不敢看,太羞耻了。

        他惊叹于章越寒的厚脸皮,忍不住质问:“这样的姿势、这样流氓的话,你究竟在哪里学的?!”

        越来越少的房事,越来越多的应酬,衣服上经常能发现颜色各异的发丝,以及陌生的香水味。

        种种迹象表明,章延詹在外面有了别的女人。

        章越寒的母亲心思细腻,早就有所察觉。

        嫁给章延詹之后她就放弃了工作,安心做全职太太,但每天守着年幼的章越寒,眼睁睁看着章延詹在外头沾花惹草,她很不甘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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