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总觉得小孩子什么都不懂,其实章越寒什么都懂。
他冷着脸走到茶几旁边,取下一个玻璃杯捧在手里试了试,正想朝着章延詹砸过去,被章延詹操干的女人却发现了他:“延詹,停一下!你儿子……”
章延詹往后捋了一把头发,转头看去,笑了:“小混蛋,你不睡觉出来干什么?还不快滚回去,别耽误爸爸和阿姨工作。”
章越寒用力将玻璃杯砸了出去,但是力气不够大,所以杯子在章延詹脚边碎开了。
章延詹挑起眉,有点惊讶:“你生气了?”
“他是不是知道我们在干什么?”女人颤颤巍巍地往里缩,随即捂住脸:“哎呀,羞死人了。”
章延詹“啧”一声,再也不看章越寒,转过头继续和她做爱:“你昨天让我操你的时候怎么不害羞?”
章越寒对章延詹的恨意就是从那时萌发的。
但此刻听到方佑的质问,他突然有点恍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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