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因爲是会议室,才更刺激。」陆修的嗓音暗哑得可怕,他乾脆将沈淮直接打横抱起,转身将人重重地压在宽大的红木会议桌上。

        文件的纸张哗啦啦地散落一地,几份价值百亿的合同被无情地揉皱、踩在脚下。

        陆修粗暴地扯开沈淮的皮带,伴随着布料撕裂般的声响,沈淮修长的双腿被强行分开,被迫呈一个极度羞耻的姿态敞开在会议桌上。高档的黑色西装裤褪至膝盖,露出那具平日里禁慾冰冷、此刻却泛着潮红的躯体。

        「疯子……」沈淮咬着牙,眼底泛起一层薄薄的水雾,双手死死扣住桌沿,指节泛白。

        「对,在你面前,我一直都是个疯子。」陆修俯下身,滚烫的呼吸喷洒在沈淮敏感的大腿内侧。他没有过多废话,粗粝的大掌掐住沈淮劲瘦的腰肢,伴随着一声低吼,那根早已胀痛到极致的灼热,直直地贯穿了沈淮的身体。

        「啊——!」

        沈淮仰起修长的脖颈,喉咙里溢出一声破碎至极的尖叫。极致的饱胀感与撕裂感瞬间席卷了大脑,那种灵魂与肉体被同时剖开、钉死在沈最高权力象徵之上的快感,让沈淮的双腿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本能地死死缠上了陆修的腰。

        会议室空旷的空间里,清晰地回荡着肉体碰撞的沉闷声响与黏腻的水声。

        陆修居高临下地看着身下这个平时不可一世、此刻却只能在自己身下承欢喘息的男人,心底的占有欲膨胀到了顶点。他的每一次挺送都重得惊人,带着近乎惩罚般的掠夺意味,精准而残酷地研磨着沈淮体内最敏感的软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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