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旷的会议室内,长长的红木桌旁只剩下沈淮与陆修。
沈淮站在长桌的尽头,解开了西装外套的扣子,修长的身体微微靠向椅背,双腿交叠。一场大胜之後,他眼角眉梢都带着睥睨天下的冷傲与餍足,像一只刚刚巡视完领地的年轻雄狮。
陆修不紧不慢地解开衬衫最上方的两颗纽扣,喉结滚动。他绕过长桌,皮鞋在地毯上发出沉闷的声响,一步步朝沈淮逼近。
「沈董好威风。」陆修停在沈淮身侧,修长的手指轻轻挑起沈淮的下巴,迫使对方仰起头来,「刚才在会上杀伐果断的气魄,连我都有些心惊了。」
沈淮拍开他的手,冷冷勾唇:「陆总过奖了。比起陆总在床上算计人心的本事,我还差得远。」
「是吗?」陆修低笑,眼中闪过一丝危险的暗芒,「既然沈董觉得我算计得深,那今天这场庆功宴,不如就拿你自己来偿还?」
话音未落,陆修已经一把扣住沈淮的後颈,将一个凶狠而霸道的吻压了下来。
这不是温存的试探,而是上位者之间的掠夺。陆修的舌尖长驱直入,肆意扫荡着沈淮口腔中的每一处,将男人所有的冷傲与防备尽数碾碎。沈淮闷哼一声,双手下意识地揪紧了陆修的衬衫领口,身体里残存的理智在对方的气息包围下节节败退。
「陆修……这里是会议室……」沈淮喘息着推拒,声音却沙哑得没有半点威慑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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