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淮……睁开眼看我……」陆修掐着沈淮的下巴,逼迫那双雾气迷蒙的眸子倒映出自己的身影,「告诉我,现在究竟是谁在掌控沈氏?」
「你……混蛋……」沈淮的声音已经彻底破碎,泪水顺着眼角滑落,滴落在深红色的木桌面上。他体内的敏感点被一次次狠狠撞击,快感如潮水般一波波将他淹没,理智早已支离破碎。
陆修疯狂地加重了力道,双手扣住沈淮的腰,将他整个人在桌面上撞得不断向前滑动。每一次深入都带起灵魂深处的战栗,沈淮死死咬着下唇,咬得泛白,却依然无法阻止那些失控的呻吟从唇缝中溢出。
这是一场关於征服与臣服的极致博弈。在这间象徵着海市最高商业权力的会议室里,沈淮用自己的身体,完成了对这场权力游戏最终的献祭。
在长达数小时近乎失控的索取与高强度摩擦後,陆修终於在沈淮体内最深处猛地一顿,滚烫的精液如同岩浆般尽数喷洒进那具早已瘫软抽搐的身体里。
「啊——!」
沈淮伴随着一声高亢到失声的尖叫,眼前彻底陷入一片耀眼的空白,整个人如同风雨中折断的百合,软软地瘫倒在散落的文件堆中,剧烈地喘息着。
陆修俯下身,将汗湿的沈淮紧紧搂在怀里,亲吻着他汗水津津的额头与红肿的唇瓣。
窗外,夕阳将海市的天际线染成一片血红。而这场血雨腥风过後的权力与情感交织,才真正迎来了属於他们的绝对掌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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