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好意思出水,水深也不够她坐在里面,只能就这个站着的姿势尝试。
田柳双腿在水底虚浮地跨开,单手扶着冰冷的池壁。水波荡漾间,少女从未经人事的隐秘幽径被水流冲刷得若隐若现,原本就因极阴之火而红肿充血的花唇,此刻暴露在清可见底的凉水里。
她是雏。
那里窄小娇嫩得连一根手指都未曾进过,此刻却要将这根鹅卵粗细的坚硬冷玉硬生生吞进去。
这个痛到欲死也只叫了那么一声的少女,当着另一个旁观者的面,喉咙深处的呜咽终于没能咽回去。
当玉石冰凉圆钝的顶端抵上灼热紧缩的穴口时,田柳浑身狠狠打了个哆嗦。
冰火交冲的剧痛像一柄钝刀在皮肉上生生刮过。她单手扶着石壁,另一只手颤抖着握住玉石尾端,咬着牙,一点一点往深处推。太紧了,未经开采的肉径干涩脆弱,哪怕有春水泡着,粗硬的玉身推进半寸,便撕扯得内里泛起针扎般的剧痛。
更可怕的是屈辱。
岸上的男人没有走开,甚至连眼皮都未曾阖上,就那么平淡地俯视着这方水面。他在给这具身体留最后一线活路,这已是他身为师尊能施舍的极限,但这所谓的“护法”,对田柳而言,却是将尊严寸寸剥碎在砧板上的凌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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