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边流着泪,一边在水下艰难地用指尖撑开自己,将那枚冰冷沉重的玉石一分一分往紧闭的深处挤压。
当玉石艰难地没入大半、彻底抵上最深处的关隘时,异变陡生。
原本死死抗拒异物的肉壁,在触碰到玉石内蕴含的纯正寒气刹那,幽深通道像是嗅到了救命的解药,深处的嫩肉竟不受控制地疯狂痉挛收缩起来!
根本不用手推。
肉褶层层叠叠地绞合蠕动,发出极细微的吞咬水响,竟然自发将余下的玉身一口一口、贪婪无比地往最深处的幽径里吞吸!
“啊!”
她承受不住这种灭顶的倒错感,双腿彻底失了力气,身子顺着池壁猛地向下一滑,腿根夹得密不可分艰难忍耐着。
田柳两只脚换着做支撑点,几乎竖直躺在寒潭边缘的凹石上,胸膛剧烈起伏,双手无助的按在自己下腹上想制止那颗玉石的深入,并着腿不知道要不要挤出去。她连抬头的力气都没了,眼神涣散,视线死死错开岸上男人的身影,毫无焦距地盯着虚空中翻滚的白汽,大颗大颗的生理泪水顺着通红的眼角滑落进寒潭里,胸口只剩下无助又崩溃的抽噎。
岸边的凌霄朔并未下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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