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观澜盯着那扇紧闭的门,脸上的冷笑渐渐消失。
胸口闷得厉害。
这三年,他早已习惯夜里留在那间屋中。如今却只能站在门外,任由别人抱着他香香软软的小月入睡,光是想想,他便恨不得立刻进去把门踹开。
虽然他已经接受了这种共存的局面,可就是不痛快。
他烦躁地一脚将脚边的石子踢飞进暗处,阴沉着脸转身离去。
回到自己院中后,直挺挺躺了半个时辰,仍旧毫无睡意。
床太宽,枕头太硬,被褥里连一点熟悉的香气都没有。
李观澜一下坐了起来。
他盯着空荡荡的床帐看了半晌,伸手将旁边的枕头扔到了脚踏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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