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观澜直直看着他,唇边那点笑意渐渐淡了,“方才合欢宗那人说的话,你没听懂吗?那毒,需要每日以阳精来解。”

        “你能保证自己日日守在府中?朝廷忽然派你离京呢?你若受伤、染病,射不出那些救命的东西……”

        “她毒发的时候怎么办?难道,你想眼睁睁看着她被那淫毒折磨得死去活来,最后不得不去求裴璟那个贱人?”

        李观絮嘴唇紧抿,一言不发。

        “两个人,总比你一个人稳妥。”李观澜语气稍缓,“这也是为了她好。”

        廊下的风吹得灯笼轻轻摇晃。

        李观絮站在原地,沉默半晌。他没有答应,却也没有反驳。

        良久,他才从李观澜身侧走过。

        院门推开,又在身后重重合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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