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夜,李二公子连换了三个枕头,踹了五次锦被,最后干脆睁着眼到了天亮。
……
屋里只留了一盏小灯。
江绾月睡得很沉,长发松散地铺在枕上,身上已经换过干净柔软的中衣,腕间和颈侧都覆着薄薄的药膏,空气里有股淡淡的苦香。
李观絮洗去一身潮气,脱下外袍,放轻动作上了床榻。
江绾月睡颜恬静。她似乎很累,呼吸绵长,偶尔发出一声极轻的呓语。
李观絮静静地看着她许久。
这是三年来,他第一次,在这间原本属于他们的新房里,与她同榻而眠。
船上的怒火已经渐渐沉下去。可只要一闭上眼,弟弟在这张床上可能占有过她无数次的画面,便挥之不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