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在脑子里把她当成旁人留下的野种,那股压在身上的伦常枷锁仿佛就能卸下片刻,换来几分舒坦。

        清醒的乱伦认知与自欺欺人的淫念在脑海拉扯,让他又痛苦又憋闷,又不可抑制地生出一种亢奋。

        不知是不是灯火太暗,江绾月总觉得今夜的父亲与平日不太一样。

        那种眼神太奇怪了,不像是看女儿。

        明明是自己的亲生父亲,可随着江玄鹤年岁渐长,他身上那股阴郁的上位者气息越来越重。

        他偶尔盯着她看时,也总带着一种令人不适的打量。

        江绾月被他看得浑身不自在,忍不住唤了一声:“爹,我没事。”

        江玄鹤像是这才回神,突然伸手握住她的手。

        男人掌心带着薄茧,力道却一时没收住,攥得江绾月有点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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