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这两年来,随着这丫头身段一天天丰腴,他落在她身上的目光便常有些收不回来。

        今日这初潮一至,小丫头骨子里那无需矫揉造作的媚态,简直是当年那女人的再世,天生就是要来勾男人的命。

        单是安分躺在那儿喘气,一呼一吸都往外渗着要命的骚劲。

        但这偏偏是他的亲生骨血。

        可不过短短一瞬,江玄鹤心底便起了更无耻的侥幸。

        万一不是亲生的呢?当年可是他亲手扒了那女人的衣裳,硬塞进不知多少男人的被窝里承欢。

        这生下来的孩子,究竟是谁的种,谁又说得清?

        他心里其实很清楚,那女人怀胎前头两月,成日里被他锁在屋里干弄,外头的男人根本挨不着她的边,这当然是他铁板钉钉的亲闺女。

        可他不知为何,就是想骗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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