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爹?”
江玄鹤喉结动了动,声音有些哑:“绾月……”
他叫她名字时,尾音甚至带着点荤腥味。
江绾月心里那种说不出的怪异感越来越重。
她想把手抽回来,可江玄鹤握得太紧。她皱了皱眉,刚要说话,江玄鹤像是骤然醒过来,先一步松了力道。
“捏疼了?”
江绾月摇摇头。
江玄鹤低头看着她细腕上的红印,他闭上眼,深吸了一口气,强行压下眼底的浑浊。
脑子里发发疯也就罢了,他再怎么丧心病狂,也不能真把亲生骨肉按在身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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