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嬷嬷一怔,忙起身。
江玄鹤已经掀帘进来。
他走到床边,目光先落在江绾月脸上,又很快扫过案上的姜水和热帕。
孙嬷嬷低声道:“侯爷宽心,姑娘身子长成了,今日初来换洗,沾了些寒气,捂两日便好。”
江玄鹤“嗯”了一声。
孙嬷嬷见状,识趣地领着丫鬟退了出去,顺手掩严实了房门。
屋内只剩下一盏昏黄的灯。
江玄鹤拉过一张檀木椅,在床前坐下,就这样静静地看着裹在被子里的少女。
他看着看着,眼神渐渐变得迷离而浑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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