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绾月讥诮一笑,把男人的劣根性说得更直白些:“退一万步讲,就算遇上几个骨头硬、心里千百个不愿的,那又如何?只要女人施些榻上的手段去撩拨,他们底下那二两肉照样会违背心思,不听使唤地发硬。一旦下半身起了反应,肉体的本能便会逼着他们生出最浓烈的淫念,自古以来,又有几个男人能在这档子事上管得住自己?”
最后,她目光灼灼地迎上那八只妖瞳,掷地有声:“若您将这力量赐给这些女人,她们没了性命之忧,褪去恐惧,这常年被压抑的贪欲一旦放开,说不定比男人还要放肆。如此一来,不用强迫劫掠,更无需浪费您一丁点妖力,两边都是主动咬钩,供奉只会比现在更浓。您看,这岂不是事半功倍?”
碎暝织没有说话。
剔透的复眼静静落在江绾月脸上,缠在她颈间的蛛丝嗡鸣着,随时能切断她的喉管。
半晌,他的视线才越过她,看向那些男人,唇边笑意渐深。
他向来不喜人族。
这个孱弱的物种,偏爱凭空捏造出“伦理”“道德”这类违背生存本能的枷锁,自欺欺人地披在身上。
幻欲蛛一窝可生数千卵,幼蛛破壳后的第一件事,就是屠杀互食。
吞掉同胞,才能长出第二对妖瞳,嚼碎母蛛残蜕,才能大开灵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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