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既已冒犯大人,今日多半难逃一死,临死之前,倒有一计想献给大人。若您听后觉得无用,再取我性命也不迟。”

        “哦?”听了这话,碎暝织不以为意地碾了碾指腹,一条细韧蛛丝已缠上了江绾月的脖颈,瞬间割出一道极浅的血线,“人族求生时,倒是比平日有趣些。”

        生死悬在喉间,江绾月连呼吸都不敢用力,争分夺秒语速极快:“我听怀青说,大人蛰伏于此,是为了汲取欲念来养伤。”

        她抬眼扫过满巢交合的村汉,语气嫌弃:“可您屈尊降贵瞧瞧这些村夫,个个蠢笨如猪,您赐他们寿元,让他们去凌辱妻女,可女人在被暴力胁迫时,心里只有恐惧恶心,身体更是紧绷干涩。干这等事还需大人您耗费心神,动用妖力去强行催情女子情欲。”

        “折腾了整整一年,您这伤还没养好,这哪里是在供奉大人?分明是大人养着他们。”

        “您信奉弱肉强食,谁有力量谁便是刀俎。可这些男人如今能做强者,全仰仗大人赐下的力量,没有您,他们算什么东西?”

        她喘了口气,将那套颠倒阴阳的理论迅速道来:“自这世间的阴阳采补,向来是采阳容易采阴难。”

        “男人要逼女人就范,得用强恐吓,折腾半天,女人心里多半还是恐惧大过情欲。可女人想要引诱男人,实在省事得多……”

        “根本不需要您浪费妖力去催情,这世上的男人,嘴上或许有千百句道貌岸然,身子却比谁都诚实。她们有的甚至只需一个眼神,这天底下的男人,就会自己脱了裤子排好队,为了片刻欢愉,心甘情愿地把命交待在女人的肚皮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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