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沉点头,月影落在杯中,被泪水点缀出涟漪的波纹,他苦笑着一饮而尽。
“哥,我想回家。”
“才几点?这么久不见,不多坐会?”
“我想回家。”晏沉重复,眼泪淅淅沥沥。“我好想她,哥,我想回家了。”
他喝多了,蜷在沙发上流泪,呢喃着:“月月……我在这……一个人不太好,这里没有我们的孩子,没有我们的狗狗,连你……也不要我……”
封疆替他盖上毯子,无奈道:“近水楼台先得月,你比任何人都有机会,为什么要看着她和别人在一起呢?”
黄粱八年四月三十
过完生日就算是二十八岁了,妈妈有意无意问我是否有交往对象,从前总用学业搪塞,现在改成工作忙。
可惜她老人家不吃这套理由,看她那架势是打算给我介绍了,左不过就是从身边亲近的几家里选,我赶忙说对象还在读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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