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的……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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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一杯杯地续着，封疆喝得上头，找出手机里元满的照片给晏沉看。
“这是今年一月份拍的，怎么样？小孩长得很快吧？哈哈……以前看她是不是还小小的，现在啊……现在是大姑娘了，读初中长个子尤其快。今年她就要升高中了，成绩一直都很好，学校一直重点关注。”
“这是她前年演讲比赛的照片，这是钢琴考级的照片，还有这个，这个是她作为学校的学生代表接受采访……”
每张照片，封疆都能说出清楚的年份日期，他像是炫耀自家孩子一般跟晏沉介绍，每每说到激动都要抬头观察晏沉的表情，且必须要对方也露出满意欣赏的笑容才罢休。
晏沉第一次没有出言嘲讽，只是静静地听他说着。
他知道这件事，这份感情，除了自己，封疆没有人可以分享，情绪是需要一个突破口的，一直当哑巴是会让人崩溃的。
“时间过得真快。”封疆感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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