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大喜,又问我叫什么名字,哪里人,多大了,大学什么专业,有没有照片。
我含含糊糊地敷衍,说她年纪还小,等稳定了再介绍给妈妈认识。
她确实还在读书,我也没有说假话,只是还在读初中。
黄粱八年七月
中考一放榜,她的成绩就发到了我这儿,意料之中的优异,没什么可惊讶,拍了张照片发朋友圈。
手边的《世说新语》正读到“木犹如此,人何以堪”,心里头无端端觉得心慌,窗外蝉鸣沸天,日光白晃晃地落满书房。
我对她长大这件事,既期待又畏惧,十六岁,多么年轻美好的年纪,而我呢?
昨天晚上,看了一部老电影《天堂电影院》,结尾那段,那些被剪掉的接吻镜头,一段段被拼凑起来,放映给不再是少年的托托看,毫无由来的,我看得发怔。
黄粱八年九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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