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觉耳根红得厉害,却没有再躲,只望着她道:“我想见你。”
廊外有卖糖的担子走过,铜锣一敲,前堂两个等着抓药的孩子跑到门边。薇欧拉听见那点热闹,竟有片刻觉得离得很远,只有眼前这句毫无转圜的话,清清楚楚落在心上。
她很久没有被人这样说过了。
不是来看伤,不是正好要办事,也不是谁嘱托照看。他把那些都交代完,仍不肯让她只记住那个最体面的理由。
薇欧拉低下头,伸手去理灯纸,理了半晌,却把本来齐整的两张错开了。
“你在信里没说。”
“怕你见了信,又要替我想许多不必来的道理。”
她抬眼,有点不服:“我有这么坏?”
明觉看着她,轻轻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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