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会怕我的手没好,会怕耽误功课,也会怕师父不许。”他停了一下,“这些我都问过了,才来的。”
薇欧拉望着他,鼻尖忽然有些酸。
原来他连她的退路也想好了,却不是用来逼近,是先替她把那些不敢答应的缘故一件件办妥,才站到她面前,告诉她自己确实想来。
她低头,很轻地说:“我也没说不想见你。”
明觉握杯子的手停住。
隔了一会儿,他问:“那是想见么?”
她瞪他一眼:“小和尚,得寸进尺。”
他没退,眼睛仍望着她,亮得几乎让人招架不住。薇欧拉败下阵来,伸手在他袖口轻轻扯了一下,声音压得很低。
“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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