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本来是好事。雷伤好了,她可以出门,可以多做一点事,夜里翻身也不必时时想着避开肩背。可她听完,首先想起的竟是,往后这个时辰,白素卿未必还会来她房里坐。
她将衣带绕了一圈,没有系上。
“还有一点麻。”
白素卿的手重新落到她肩上,问在哪里。她指了指靠外侧的一处,对方顺着探过,告诉她是旧伤恢复的痒麻,过几日便好。
“那这里呢?”
又问了一处。
白素卿仍耐心答了。
第三回她再开口,对方的手停下来,垂眼看着她。薇欧拉这才觉得自己的心思露得过多,匆忙将衣带系上,笑道:“不问了,省得哥哥嫌烦。”
“我说过烦?”
“没有。我自己识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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