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从针线篮里找来剪子,剪去线头,又抹平那道折痕。灯照着她的指尖,许宣看得有些久,直到她抬眼,才把目光挪回汤碗。
“怎么?”她问。
“没什么。”
这回轮到她不信。
可他没有继续说,她也不好继续问。两个人隔着半张桌子坐了一会儿,堂后的病人翻身,许宣起身去看,她便顺手将方子叠好,空着的镇纸也移回原处。
像做过许多回似的。
等人回来,她已经走了,只余那碗汤还温着。
翌日傍晚,白素卿替她引完最后几缕浮雷,将掌心慢慢撤开。
“再稳两日,便不必日日做了。”
薇欧拉披衣的动作顿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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