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她深吸了一口气,极轻、极卑微地吐出了一个字。

        许宣闻言,这才再次微微俯下身来。

        这一次,他没有越雷池半步。

        男人的双手只稳稳捏住那两截细布带子的两端,宽大的指掌悬在虚空里,极小心地避开了她锁骨与前襟的每一寸皮肉。

        离得太近了。

        近到薇欧拉甚至能看清他眼底布满的暗红血丝,看清他向来清秀俊朗的下颌上生出的淡青色胡茬。他唇角微抿着,下唇边缘还隐隐泛着方才撕咬亲吻过后的湿润与微肿,可神情却庄重、温和得像是在修补一件易碎的瓷器。

        薇欧拉飞快地看了一眼,便仓皇地挪开了视线,心口一阵阵发紧。

        她原本想问问他,这些日子在清河镇是不是过得很艰难,那间小小的药铺到底开得顺不顺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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