薇欧拉低垂着头系带子。右手废着使不上半分力道,单凭一只左手,指尖发颤,打好的结滑脱了两次都没能系成。
许宣在近处看了片刻,低声问:“……我来?”
薇欧拉手指猝不及防地僵在了襟口。
若是身前站着的是白素卿,她大约早就习惯了这般习以为常的伺候。
可面前站着的是许宣。
是她曾经动过凡心、如今却顶着“姐夫”名号的凡人男子。
她知道这不过是一根微不足道的衣带,知道自己伤痕累累、许多寻常规矩本不必在这等落难时刻斤斤计较。可只要她这一颔首,便仿佛是在默许自个儿继续贪恋眼前这个有妇之夫那点不合时宜的亲近。
她甚至还未想好该如何拿捏这层分寸,对面的男人便已敏锐地察觉到了她那一瞬的僵冷与抗拒。
许宣伸在半空的手,默默收了回去,极克制地垂在身侧。
那一瞬微不可察的退避,像是一记无声的耳光,反倒将薇欧拉骨子里的自作多情与难堪照得无处遁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