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了半截,她自己便先停住了。
太迟了。
这句苍白无力的描补,听起来虚伪得可怜,倒像是因为寄人篱下,不得不给主家大夫留一点勉强过得去的脸面。
许宣却没有逼她继续往下说。
“……我知道。”
男人的声音极哑,极平,没有责怪,亦没有辩驳。
他只是极其妥帖地收好了最后一卷细布,将多余的药粉一点点拂净,连自己心底都明白——这三个字,除了将他们之间那道横亘着夫妻名分的鸿沟勒得更深、更疼之外,根本换不回半点旧日的温存。
---
换好药,许宣没有立刻让她起身。
他神色平静地将那件浅青色的外衣轻轻搭回她微凉的肩头,指尖小心翼翼地拂平了伤口附近的褶皱,又将两截细布带子放到了她左手刚好够得着的地方,才缓缓绕回到了她身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