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抬着她的腿,抵在那道被舔开的缝上,先滑了两回。每滑过一次核,她小腹就抽一下,抽一下就有更多水给到他。顶进去时并不深,却刚好够。车轮的节奏变成他的节奏:碾过石子,他就进一分;驶上平路,他就停在里面轻轻磨。磨的是最里面那一点软,昨夜被结顶过的地方,到现在还记得那种满。一被碰,就又酸又怕,怕完却自己缠上去。
薇欧拉把缎带垂下的那一端攥在手心。
新缎带的边缘扎着掌心,她用这点疼把自己按在安静里。可身体不听。内壁吃着他,一下一下地吸,吸出细细的水声,水声被毡子捂着,在她自己听来却清楚得像整辆车都知道。乳尖还露在领口外,被风吹过就颤,被他手覆上就挺。他一边顶,一边低头亲她眼下、亲她嘴角,问得很短:
“看着呢?”
看着。
她看着他的眼睛,看着车夫的背影,看着原野从毡子边缘晃过去。她以为自己在偷。每一下都像要被发现。正是这种怕,让体内那一点咬得更紧,紧得她想逃,腿却被尾巴抬着,逃不了,只能把人夹得更深。
他没有成结。
可她还是去得很快。车颠到一个坑,他进到最深,同时捏了一下她的耳下——不是耳朵,是她自己。她却因为这个动作想起早上捏他耳尖时他的反应,小腹猛地绞紧,绞出一股热。高潮来的时候她把脸死死埋进他胸口,牙齿咬住他的衣服,腿心一涌一涌地喷在交合处,把两人之间弄得一塌糊涂。余韵里他仍浅浅地顶着,把那一阵痉挛拖长,拖到她眼眶发热,拖到她推他,推完又抓紧。
“看你表现。”她喘着说,声音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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