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觉的耳朵立着,又慢慢伏下去。像被夸奖了。他没有先管自己,只把她的裙子拉好,把毡子盖严,用尾巴把她发颤的腿放下来。放下来时带出一些水,沿着腿根往下滑,她夹紧,夹不住,只能把脸藏进他颈窝。

        过了一会儿,他才贴着她耳朵问:“现在呢?”

        薇欧拉抬眼瞪他。

        他仍是那副乖巧模样。只有还埋在她身体里的那一截诚实地热着,一下一下,像在等下一句准许。

        她看了一会儿,把人重新按进毡子里。

        “不准成结。”

        “好。”

        这一声好太干净。干净到她差点又信。直到他顶深时低低地喘了一下,她才知道他忍得并不像表面上那样轻易。她没有让他退。车还要走一小会儿。她把腿重新缠回去,让他在侧躺里慢慢地、不许锁死地做完。做到后来她又去了一次,去得比刚才更软,软得说不出话,只会把缎带的末端缠在手指上。

        他射在里面的时候没有胀开。只有热。热意灌进来,灌进昨夜被堵住过的地方,她小腹轻轻一抽,竟生出一种几乎要哭的满。不是结。是被填过一次之后,身体记得那种满,便把普通的深也当成锁。她把这点害怕咬在他肩膀上,没有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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