尾巴已经从膝弯滑到腿心。尾尖不进去,只贴着那道缝,一下一下地扫。扫过核的时候她腰眼发空,扫过入口的时候就有热液跟着涌。她想骂他下流,一张嘴,他却把另一侧也含住,吸得更深。两边乳尖轮流被照顾,下面又被毛茸茸的尾尖磨着,快感细碎,却密,密得她在颠簸里找不到一个能喘匀的空隙。
“白天,”他忽然贴着她湿亮的胸口说,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你学得很认真。”
薇欧拉瞪他。眼尾已经红了。
“哪有这样教学生的。”
他应了一声,像真在想。随即毡子一动,他低头埋了下去。
车尾很窄,他不能停留太久。于是那一下变得格外集中——舌头直接抵上最肿的那一点,倒刺只立起半粒,刮过去。薇欧拉眼前发白。不是渐入。是被精确地、狠狠地认出来。她猛地捂住自己的嘴,腿在他肩侧发抖,水却已经涌到他舌面上。他只舔了几下,把那一点舔得又跳又酸,便上来堵住她的唇,把她自己的味道渡回去。
“检查完了。”他说。
她骂不出完整的句子。
进入是侧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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