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时,他们经过一片收割后的麦田。
薇欧拉靠着明觉睡着了,额头抵在他肩窝,手里还捏着那条新缎带垂下来的末端。腿心是湿的,合不拢的,偶尔随着车轮一颠,就有他留在里面的东西慢慢往外溢。她睡得并不安稳,可还是往他怀里钻。车夫说,天黑前能赶到下一座村庄,那里有热饭,也有干净的床。
明觉道了谢,低头替她拉好毡子。
隔绝还没有拆。
那朵玫瑰没有留在旅店。薇欧拉用湿手帕裹住花茎,小心塞在皮箱扣带旁,说等到了下一处有水的地方,再给它找个杯子。
此刻风吹过来,花瓣轻轻晃动。
明觉伸出手,将它扶稳。一点极浅的光从他指尖掠过去,枯软的花边慢慢舒展,重新变得柔润。和罩住车尾的那层东西是同一种随手。
薇欧拉动了动,睁开眼。
他收回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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