薇欧拉看着那只悬在半空的大手,下意识地避开了视线。
她把左手缩在袖底,咬着牙走近马匹,抬起未受伤的左脚去够铁质的马镫,试图凭着自个儿的气力翻上马背。可脚跟才稍稍吃力,后背那道贯穿肩胛的裂创便骤然剧烈抽搐,疼得她眼前一黑,半边身子猛然僵滞在半空。
她甚至来不及借着冷笑去遮掩这份狼狈,法海的手臂便已从斜刺里极沉稳地探了过来。
大掌避开了所有的伤处,牢牢卡在她未受损的左侧腰肋,掌心内力微吐,不容抗拒却又极其轻巧地,将她整个人稳稳托举上了冰凉宽厚的马鞍。
动作干脆利落,没有碰到半寸伤皮,却沉重得如同一道无形的铁壁。
薇欧拉坐在马鞍上,抓紧了缰绳,只觉得自个儿心头那点残存的骄傲与防备,在这尊翻手为云的高僧面前,显得何等可笑而多余。
法海随后撩袍,敏捷地翻身上马,端坐在了她身后。
清苦冰冷的檀香气瞬间铺天盖地笼罩下来。薇欧拉浑身一僵,下意识地绷紧了脊背,拼命想往前挪出几寸空隙。
可狭窄的马鞍哪容得下这般折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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