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伸手。”
薇欧拉咬着牙没动。她以为他又要在神识里搜验定心箍的稳固,迟疑了数息,到底不敢在深更半夜去触怒这个冷面煞神,别别扭扭地把右手从袖底递了出去。
微凉宽厚的大手稳稳托住了她的腕骨。
出乎她的预料,法海掌心并未涌出排山倒海的纯阳灵力,他只是微垂着眉目,深邃的视线极其精准地落在她指腹那两点细小的针孔上。
他看得很仔细,甚至比昨夜查验满身尺痕时停留得还要久。
薇欧拉被那目光看得浑身发毛,心底那点见不得光的虚荣便又开始作祟,抢白道:“不过是缝破布时不小心扎了两下,用不着你拿大慈大悲的眼神来瞧我,死不了人。”
“持针当平,心浮则偏。”
法海的声音沉稳平直。他自僧袍袖中取出一只极扁平的白瓷药膏,挑出一点微绿的清凉脂膏,不轻不重地抹在她破皮的指腹上。
指尖那点细微的刺痛立时被草药的冷香抚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