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才……她合该收得再慢一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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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夜,窗外的暴雨终于倾盆而下。
法海推开偏厢木门时,已是将近子时的更天。
雷光将青瓦的长影切得支离破碎,僧人一身灰白的大袖上沾着夜雨的湿寒。
屋里未曾掌大灯,薇欧拉正蜷在榻沿,就着一豆跳动的微光,反复查看着自己的右手。
腕骨上的戒尺血痕退得差不多了,可食指与拇指的指腹上,却多出了两粒被铁针反复扎破的微红血点,在冷白细腻的皮肉上显得格外扎眼。
听见动静,她心头一跳,几乎是下意识地将手猛地缩回宽大的袖笼里,转过脸去冷嘲热讽:“法海大师日理万机,今夜倒来得真早。怎么,佛前讲完经了,还记挂着来我这处搜检妖气呢?”
法海立在榻前两步处,夜雨的气息自他身上散开。他没有接这夹枪带棒的话,只是伸出右手,掌心向上,平缓地吐出两个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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