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有些受不住这般直白的逼视,耳根发烫,慌忙松开手往后撤了半步,虚张声势地掩饰道:“看……看什么看!若是下回你再学不会拒绝,本姑娘可真不替你出头了!”
明觉眼底漾开极浅的涟漪,低低应了一声:“好。”
可就在她正欲收回手的那一刹那,少年的大掌猝不及防地探出,精准地扣住了她的食指尖。
极短的一瞬。
粗糙微温的指腹在细嫩的皮肉上轻轻摩挲而过,像是一声无声的叹息。
薇欧拉浑身一僵,还未来得及挑眉叱他轻薄,明觉已然规规矩矩地松开了手。他从案角泛黄的竹篾缝里,极小心地拈起一枚在暮色里泛着微光的细铁针,放回了笸箩里:
“针线匣里漏了一根生锈的细针。适才落在这处,小僧怕伤了姑娘的手。”
指尖残留的温度尚在,少年已然退回了三尺开外,神情端正得宛如佛前的一尊塑像。
薇欧拉垂头看着自己空荡荡的指腹,不知怎的,心底竟掠过一丝极荒唐的懊恼。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