薇欧拉心头大悦,并未深思他方才那点深沉如海的城府,只当是自己白日里的教导终于开了花结了果。她一步跨上前去,两手掐腰,眉飞色舞地挑眉道:
“瞧见没有!本姑娘教你的本事,用起来可还顺手?就该这般整死那些欺软怕硬的腌臜货!”
明觉站在阴影里,看着她那副居功自傲、眼底重新燃起光亮的骄横模样,周身那股阴鸷可怖的气息,在眨眼间收敛得干干净净。
他有些局促地低下头去,长睫轻颤,耳根又泛起一层熟悉的薄粉,极其温驯地点了点头:“……多亏了姑娘在侧替我撑腰。”
这一声软语彻底哄得薇欧拉心花怒放。
她得意地轻哼一声,伸手去拽他的右臂,指尖顺着改好的袖管一路抚平,眼底尽是毫无遮掩的霸道与占有欲:
“记牢了,往后再有不长眼的敢同你抢东西,就这般办!这件衣裳是本姑娘亲手改的,哪怕穿烂了绞碎了当抹布,也轮不到旁人来沾半点边!”
少年任由她的指尖在自己腕骨上摩挲。
他静静地凝视着她近在咫尺的明艳眉眼,眸色黑得像浓得化不开的墨。那份专注太过滚烫、太过深沉,深沉得让薇欧拉的心脏毫无预兆地狂跳了两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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