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你管!”
薇欧拉硬撑着一口气,强行将茶水咽下,重重将杯子磕在案面上,咬着红肿微麻的下唇,死活不肯露出半分狼狈。
可她死死攥在袖底的指骨,却止不住地发颤。
耳畔回荡着少年那句近乎赤诚的“愿意做”,心底那扇自昨夜起便筑得固若金汤的高墙,悄无声息地,坍塌了一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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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后未正,外头的日光渐渐暗沉下来,暴雨将至的风声穿堂而过。
厚重的门帘再次被粗暴地掀开,先前那名唤作智通的戒律堂僧人阴沉着脸折了回来。
这一回,他未曾再提什么经板苦役,反倒双臂抱胸,冷着一双吊梢眼,在黑漆大案前踱了两步,阴阳怪气地开口:
“明觉师弟,前几日经库盘点的那本领用簿子,执事堂的大师兄方才过来查账,发觉里头单单缺了上月初八与十四的两张朱砂领用凭据。执事堂催得紧,说是账目对不上便要报去师叔案前……你且在桌案里好生翻找翻找,莫要叫外人以为是咱们戒律堂手脚不干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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