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只是一刹那便狼狈地收了回去,可薇欧拉看得清清楚楚——少年的喉结剧烈滑动了一下,胸口那一层薄布中衣,正随着乱掉的呼吸微急地起伏着。
薇欧拉盯着他,嘴角慢慢绽开了一抹极妖、极恶劣的浅笑。
看吧。
比起回廊下那尊永远勘不破、撬不动的石雕活佛,眼前这只初尝情欲滋味的小雀鸟,可好对付太多了。
他那日没能替她拔完那条青石小径的草,他还欠她一次没还完的心软。
她轻轻将指间的桂花糕扔回碟子里,拍了拍掌心的细屑。随后,在明觉惊恐未定的目光中,她慢条斯理地转过半个身子,纤细微白的十指顺着纤腰滑落,毫无顾忌地挑开了系在腰际的软带。
“既然他不来,那你替他看上一眼罢。”
她的语气平淡得没有半分波澜,像是在叫街边卖茶的摊贩看看自己衣襟上落的一粒浮灰:
“看看到底好了没有。昨儿夜里他威风凛凛地定下时辰,今日人影都瞧不见。我这背脊又没长眼睛,总不能为了伺候你们佛门的规矩,把脖子给拧断了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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