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人肯为她这具皮囊停一停脚步,诚实地承认——哪怕她是个满口谎言的妖孽,她也是好看的、是温软的、是值得在深更半夜为此失魂落魄的。
她忽然觉得索然无味,连最后那点等法海践诺的心思,都淡成了一捧灰。
“你家法海师叔,今日不来查验了?”
话一出口,带着点刻意的嘲讽,她随手又轻飘飘地添上一句:“昨夜临走前说得信誓旦旦,定要在辰时‘过目’。怎么,他金贵的身子来不了,难不成把这桩差事……转交给你这小和尚了?”
明觉整张脸在一瞬间烧得如同滴血,连说话的舌头都打了结:“姑娘莫要妄言!师叔……师叔一早便去前殿讲经了,因昨夜之事,水陆大斋前须重申戒律清规……他特意嘱咐过,若施主伤处有反复发热的不适,教小僧速速回禀……”
听听。
嘱咐的是“若有不适”。
却不是要来“看”。
可明觉一边结结巴巴地念叨着清规,那双不安分却老实得可怜的眼睛,却再次不受控地顺着她搭在床沿的青裙,飞快地往下滑了半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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