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觉吓得猛地往后跌了半步,漆盘在手中剧烈乱颤:“姑娘!这……这万万不可!此乃大不敬,男女授受不亲,合该由师叔法眼……”
“法海不在。”
话音未落,薇欧拉两手微推,那条宽大的里裤已然毫无阻碍地顺着滑腻的皮肉一退到底,堆叠在大腿根部。
她就这样屈膝跪趴在冰凉的床榻上,上身依旧穿戴得整整齐齐,青丝如云般堆散在肩后,偏偏将那段截然赤裸的腰臀,不偏不倚地全送进了破窗透入的晨光里。
两瓣软肉白得晃眼。
灵药确是神异,昨日那纵横交错的深紫尺痕已然全数退散,只余下一片被药脂滋养出的莹润光泽,透着近乎诱人的微粉。
蛇妖本就对人间的贞洁牌坊嗤之以鼻。她甚至故意微微往后送了半寸腰肢,将昨日挨得最狠、被法海大掌按过的坐骨交界处,清清楚楚地摊在他眼前:
“躲什么?过来,看清楚些。”
明觉整个人僵在原地,浑身的血液在这一瞬间疯狂倒流,连呼吸都彻底停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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