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避开了自己尚未干透的伤处,力道用得极狠,硬生生扯着他的大掌覆回自己臀峰微凉的皮肉上,逼着他的掌心贴紧那片已然退了热的软肉。
“法海,”她仰着下颌,泪痕还挂在颊边,唇角却极恶意地挑起一抹冷笑,“现下碰着了,怎么不念经了?大师不是最懂规矩么,现下倒不怕我疼了?”
法海定定看着她,没有立时抽手,亦未曾动用真元震开她。
药膏在皮肉上化成了薄薄一层透亮的药膜,他若是强硬抽开,那层刚吃进骨缝里的药力便全给蹭花了。
薇欧拉眼里泛着水光,笑意凉薄又带着几分孤注一掷的疯气。她知道自己这副模样恶劣极了,借着挨过打的惨相,逼着一个守清规的僧人忍受这般荒唐的逾矩。可她今日在所有人面前丢尽了人,总得从这个始作俑者身上咬下一块肉来才甘心。
法海的视线落在两人交叠的手腕上,声音压得极低:“松手。好不容易推匀的药力,莫要蹭毁了。”
薇欧拉咬着牙不松,反而将指甲掐进他的腕肉里。
沉寂在榻边蔓延了数息。
法海并未再命她松开,只是微不可察地翻转了手掌,用宽厚的掌背将她死抠的指尖虚虚托住,免得她自己伤了皮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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