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何等因,受何等果。该罚,却不该教你平白受一夜血肉煎熬。”他移开视线,语气没有半点起伏,“明日辰时,贫僧自会再来验看。”
明日还要看。
这药性霸道至极,到了明日清晨,肿块多半已消了大半,至多余下几道浅淡的浮红。
可他偏要看。
偏要提醒她白日里是如何被褪去中裤、反剪双手伏在案前;偏要逼她在不痛了之后,依然要把这处最难堪的皮肉坦露在他眼皮底下。
薇欧拉心头泛起一阵又酸又冷的恨意。
他占尽了规矩,白日行刑是佛门法度,夜里敷药是慈悲普度,连明日的羞辱都先替她定好了时辰。唯独她被卡在中间,皮肉上的痛被一盒药生生抹了,心底那点烂掉的难堪却被死死钉在原地。
她不肯就这般放他走。
法海合上药盒正欲撤手,薇欧拉忽然反手探出,五指如钩,一把扣死了他的手腕。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