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他的另一只手垂落下来,在另一侧未上药的腰臀交界处,极轻地拍了一下。
那力道轻得像是一片落叶拂过。
不是责打,不是泄愤。
是在教她知晓:听见了,记下了,明日辰时,依约还要查验。
那极轻的一拍落下来,两人相贴的掌心蓦地严丝合缝。薇欧拉的手指搭在他宽大的指节间,不用她再费半分气力去扣,他便稳稳托在那里。
薇欧拉嘴角的冷笑一点点僵住,最后无声地落了下去。
她忽然觉得有些茫然。
原来她费尽心机张牙舞爪,想要的根本不是他的难堪,也不是什么佛心动摇。
她只是太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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