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极瘦,腰肢软得不可思议,隔着单薄的湿衣,甚至能摸到她背脊上一节节细小的骨骼。
他扣住她的手腕,掌心相贴,十指蛮横地插进她微凉的指缝中,收拢得那样紧,紧得像是要把这只水里的妖生生融进自己的骨血里。
“怎么?”薇欧拉被他这近乎失控的力道握得微颤,仰起的唇瓣近在咫尺,泛着妖异的光泽,尾音勾挑如钩,“白日里装得像个坐怀不乱的圣人,现下……倒不怕我是吃人的妖怪了?”
许宣没有答话。他的视线死死钉在她微启的唇上。那里沾着水光,柔软,娇艳,甚至还带着白日里渡气时残留的腥甜与冰凉。
他只想低下头,咬碎眼前这点要命的红。
他甚至已经俯下了身。灼热的呼吸尽数喷薄在她细嫩的下颌与唇齿间,两人的鼻尖相蹭,只差半毫,就能将那两片肖想了整整一天的柔软含入口中。
可就在他即将吻上去的千钧一发之际——
怀里的薇欧拉忽然停了所有的扭动。
她那双青碧色的眼睛在水波映照下,变得幽深冰冷,像是在冷眼旁观一场滑稽的戏码。她任由他的唇悬在自己唇上一线之处,嘴角慢慢勾起一抹讥诮又残忍的弧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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