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写的是你。」

        包箱顶上那一盏灯在这时候闪了一下,闪到那一面点歌机的画面全对着我们,画面里那一格一格全对着我。

        蔡没有让我准备好。

        他把我从门边提起来压到牀上,压得我肩胛撞到牀头,撞得我後脑一路白,白到我还没骂出声,他的裤头已经解开了。

        龟头抵到我屄口时他没有进,只在那一块上磨了两下,磨到我腰自己往前送,送到我自己都听见那一声有多急。

        「我等这一格等了六年。」

        他说,说的时候两根手指先伸进去,伸到第二指节就勾住,勾住往上一挑,挑到我整个人从牀上弹起来,弹起来时他整根顶进来。

        那麽粗的东西进到第二指节那麽深的时候我喘出声,喘得不像我自己,喘到我自己先咬住嘴唇,咬到嘴里有铁的味道。

        他叫我的名。

        叫得很低,低到几乎被包箱那一首歌唱过去,可是我听见了,听到我里面一路缩,缩到他整个人往下一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