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得很低,低到几乎被电锅的蒸气盖过去,可是她听见了,听到她里面一路缩,缩到他整个人往下一沉。
「看着我。」
他说,说的时候手掌掐住她下巴,掐到她的眼睛没法躲,躲不开那一格监视器,也躲不开他。
她这一生被人看过很多次,被看成那一锅饭,那天夜里她被看成煮饭的人。
她因爲那一声整个人软下去,软到她额头撞到他的肩,撞到他反光背心上的那条带子,带子磨在她皮肤上红一块,磨红时她小声骂了一句,骂到他整个人笑到抖。
浇水泥的这时候跪到铁皮柜边,跪得稳,浇版的人跪的姿势,两膝分开与肩同宽,他把耳罩放到桌上,放到很轻,耳罩里那一串对讲还在响,响到台面一路震。
他张嘴,含住绑钢筋的那根露在她身外的前端,含的方式和他收版一样,先对准,再整根吞进去。
舌尖从龟头缝底下舔过去,舔到系带时停一下,停完整条舌头贴上去,舔到她整个人在绑钢筋的身上一路抖。
她这一生没有人在这种事上对她这麽轻,轻到她伸手摸他的头,摸到他後脑那一块硬发,摸到自己都觉得自己过分。
「你那年没去捡扎勾,是因爲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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