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说的时候手掌没动,动的是眼睛,眼睛从浇水泥的身上走到绑钢筋的身上,走到绑钢筋的身上才停。

        绑钢筋的看着她,看她时嘴角往上抬,抬的时候眼睛不动,眼睛不动的时候手掌已经贴上她的後颈。

        「这一格不是过分。」

        他们四个在工寮里换位置,谁都没躲,谁都在看别人做。

        头顶是那一盏挂在铁皮屋梁上的LED灯,灯一路闪,闪得那一面监视器全对着他们,画面里那一格一格全对着她。

        铁皮屋的窗在这时候被风顶开一半,顶得工地的声音一路滚进来,滚到像有人在很远的地方清喉咙。

        绑钢筋的在浇水泥的嘴里泄得最久,泄的时候他整个人从她身上拱起来,拱到肩压到铁皮柜,他脸埋进浇水泥的胸口,喘气全喷在他乳下那道横纹。

        他的精液从浇水泥的嘴里往外流,流得很多,流到他下巴,顺着下巴往胸口淌,淌到乳沟时是热的,淌到乳沟以下才凉。

        她泄的时候叫了他的名,叫得很低,低到几乎被电锅的蒸气盖过去,叫到他自己先别开眼睛,别开时他睫毛上挂着的那一滴掉到她手背上。

        「别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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