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寮铺的是防滑铁板,铁板上一圈一圈的拖鞋印,印被水浸得发白,白到像撒了一把盐。
空气里是电锅的饭香、瓦斯、和水泥拌出来的硷味,味道混在一起,混到她每吸一口都觉得喉咙里贴了一层糖。
那一面是监视器,监视器那一格正对着工寮这一头,这一头那一格一格全对着她。
绑钢筋的没有让她准备好。
他把她从桌边提起来压到铁皮柜上,压得她肩胛撞到柜门,撞得她後脑一路白,白到她还没骂出声,他的裤头已经解开了。
龟头抵到她屄口时他没有进,只在那一块上磨了两下,磨到她腰自己往前送,送到她自己都听见那一声有多急。
「那年夏天我连扎勾都掉了。」
他说,说的时候两根手指先伸进去,伸到第二指节就勾住,勾住往上一挑,挑到她整个人从铁皮柜上弹起来,弹起来时他整根顶进来。
那麽粗的东西进到第二指节那麽深的时候她喘出声,喘得不像她自己,喘到她自己先咬住嘴唇,咬到嘴里有铁的味道。
他叫她的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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