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这一生没有人在这种事上等她骂,等到她自己先咬住嘴唇,咬到嘴里有铁的味道。
造型这时候把柜上的发胶盒往里推,推得很准,准得他每次分档也是那个角度。
他推完走过来,走过来时他把自己那根东西往她屄口上抵,抵到那一节时她整个人从他手上抖了一下,抖到他手掌一路托住她後脑。
「做造型的人後头也紧。」
他说,说的时候手掌压到她腰侧,压得她小腹上那一层汗一路反光。
他往里推,推得很慢,慢到她数到自己心跳的次数。
推到底时她两手抓纸卷边,抓得指节发白,白到指甲上那层指甲油又剥了一角。
造型在她屄里泄得最久,泄的时候他整个人压到她背上,压得那一卷纸往前滑,滑到那一圈水印里,精液从她屄里往外流,流到她大腿内侧,顺着腿弯往脚踝淌,淌到脚跟时是热的,淌到地板上才凉。
摄影师在她嘴里泄得最久,泄的时候他整个人从她身上拱起来,拱到肩压到纸卷,他脸埋进她胸口,喘气全喷在她乳下那道横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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