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说一次,说的时候手掌压到她小腹上,压到那块地方还在一路出水。

        她说你们三个讲同一句干什麽。

        他们两个都不肯先开口,一个习惯把话留在嘴里等到半夜,一个习惯等别人把话说完才伸手,伸手时连茶都凉了。

        摄影师这时候从纸边走过来,走过来时他把棚梁上那一盏灯拧到最暗,拧到只剩一格光,一格光全落在桌上散成一沓的档期上。

        他放完没有走,只站到她面前,站到他把自己那根东西往她嘴里送,送的方式和他收机也是那个角度,先对准,再整根吞进去。

        她吞到最里面,吞到自己乾呕了一下,呕到眼泪先掉下来。

        「你骂我我才敢动。」

        他说,说的时候手掌按到她後脑上,按得很稳,稳到她不用抓任何东西。

        她骂了一句,骂得很低,低到几乎被柔光箱的风声盖过去,可是她在里面听见了,听到他整个人往下一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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