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说,说的时候把自己那根东西送到阿旺脚弓里,送得龟头先压在脚弓最凹的那一块。

        阿旺的脚很糙,脚底全是裂口,裂口边缘一层白皮,白皮在灯下起毛。他把脚弓夹住那一根东西,夹得脚趾一路收紧,收得脚趾缝压出一道红印,红印一路往上退到脚背。

        「你脚比手会讲话。」

        雷说,说的时候手掌托住阿旺脚跟,托得手指一路发抖,抖到他小臂上那圈疤一路发红。

        阿旺用脚趾夹着那一根东西一路往上撸,撸得龟头从脚弓里滑出来,滑到脚趾尖上又被他夹回去,夹回去时他自己骂了一句,骂到一半变成笑。

        雷泄的时候两只手把阿旺的脚捧住,捧到脚背朝上,精液一路打在他脚背上,打在裂口的白皮上。白皮被烫得翘起一圈边,翘到精液顺着脚背一路淌进脚趾缝,缝里拉出几道亮丝,亮丝断在他自己脚心上。

        阿旺把脚从雷手里抽回去,抽得很有力气,力气到他那条肿腿又软了一下,软到雷伸手替他扶住膝盖,扶到很稳。

        「总之,今天谁也别收。」

        我说,说的时候手掌压到自己後颈上,压到那一块地方还在发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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